而战以择也直接口吐鲜血,倒飞着砸到了地上,这一砸正好砸到了即墨途的身上,他慌张的揽住战以择欲倒的身体,帮他擦拭着嘴角的鲜血,可这血却像是怎么擦也擦不完一样,即墨途只感觉血越擦越多,擦的自己袖子上衣服上全是血,他急红了眼眶,却听到战以择虚弱道:“别怕,朕没事,我们快去救你哥哥,来,来不及了。”
说完这句话,战以择就这么晕了过去。这时下来的鬼年看到这一幕,黑沉的眼中闪过慌张,他把即墨途推开,接过战以择,灵力源源不断的灌入战以择的身体,可他毕竟也刚刚战斗完,灵力又能有多少?这时战酒仙等人也过来帮他,可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没有人注意到凤凰倒下的地方闪过一阵白光,化作了一个黑衣男子,他有些茫然,随即涌入脑海中的记忆告诉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沉默的走到了战以择面前,见众人警惕的看着自己,解释道:“我是凤族之人,被囚于此数百年,他于我有恩,我可以为他疗伤。”众人这才让开了些。
见众人警惕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稍有异动就要立刻出手一般,黑衣男子叹了一口气,一点点把灵力输入到战以择的身体,为他恢复伤势。
战以择渐渐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黑衣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凤目剑眉颇为俊郎,但是眼底却有几分黑暗,那人平淡道:“我是凤族南九天,感谢你让人斩断铁链救了我,此番就当做还你恩情了。”
战以择看着他点点头,“有劳了,在下狐祖战以择。”
南九天意外,“青丘九尾狐族?”
战以择道:“正是。”
南九天眼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接着道:“我还有事要办,告辞。”说罢便化作一道红色流光飞走了。
战酒仙冷哼了一声,“真是无礼!”
战以择道:“无妨,他应该是有急事。”想起南九天眼底的仇恨,战以择无奈的摇了摇头。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战以择道:“朕好多了,继续走吧。”
紫栖渊温声道:“可是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要不要……”
“时间来不及了,找即墨……即墨殊要紧。”他打断了紫栖渊的话,迟疑了下才说对即墨巫如今的名字,战酒仙皱眉,鬼年沉默了一下,但二人默契的什么都没有说,而是遵从了战以择的命令,紫栖渊也只好跟上。
见即墨途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战以择温和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即墨途看着战以择微弯的桃花眼,只觉得心中有些温暖,他迟疑着问道:“哥哥对你很重要吗?”
战以择笑了,“很重要,而且朕对他也很重要,你们是双胞胎,是不是能感受到彼此的情绪?”最后一句,更多的是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