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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稍作休整后,即墨越门邀请几人在会客厅一聚,他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两个人,他指着一个黑袍青年道:“这是家弟即墨越平。”
黑衣青年对着战以择友好一笑,“这位就是狐祖了吧。”
战以择对他点头,笑道:“正是。”
接着他目光转向另一个人,那是一个少年,穿着一身黑布蓝纹的宽大衣袍,即墨越门看到战以择的眼神,继续介绍道:“这是我的孙子即墨途。”
说罢又指向战以择,“这是狐祖战以择,巫族的客人,这次来还送了你朱雀翎。”
战以择深深的看着即墨途那张和即墨巫一模一样的脸,感受着他的气息,不对劲啊,为什么,为什么感觉不到契约的力量……
即墨途的眼神有一种少年人的明朗,“见过狐祖。”
战以择打量着他的神情气质,点头笑道:“的确是可造之材。”
即墨途看着他眼中的赞许,内心竟也不自知的涌上些许欣喜。
即墨越门道:“巫族有很多禁忌,还希望狐祖体谅,子时黑雾会加重,尽量不要走远。还有西南方的食巫林不要去,那里很危险,在巫族也是禁地。”
战以择从善如流道:“好。”
他顿了顿继续道:“早就听说巫族有很多山林,有一些山林中更是有诸多奇珍异宝,找灵物的话为什么不在自家山林里,反而执著于朱雀翎呢?”
即墨越门似是一叹,“你说的是巫族的银落林吧,那里是由巫族最强大的家族掌管的,如今的即墨家日渐衰落,甚至成了二流的小家族。那里现在是由百里家掌管,两个家族又多有不合,我等自是艰难。”
战以择好奇道:“即墨家也曾在巫族呼风唤雨,鼎盛一时,何以后来会如此?”
即墨越门看着战以择,眼中闪过什么晦涩的东西,“说来惭愧,即墨家曾经有过一个天赋平平,却风流多情的族人,经常出巫族地界,处处留情,因此留下血脉无数,哼,我巫族血脉之力强大,只要父母有一方是巫族就能够传承,我们为了保护血脉,将他的孩子尽量都找到接回来。”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但小孩一多,难免有所纰漏,接回来的孩子有偷偷溜走的,有因为无人照顾走失的,更有在竞争中殒命的,等我们发现问题时,已经有一半的孩子不知行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