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以择此时看他的眼神,就如同刀子一般,狠狠扎在他心上,他不明白为什么,却只觉得比肩上的伤还疼。
无论战以择做什么,他都无法反抗,也莫名的生不起反抗的念头,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战以择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他是真的希望狐祖能够不要那么……难过。
战以择却突然又不动了,紫栖渊疑惑地微微睁开眼睛,便看见战以择眼中的暴虐在不断增加,三惘欲生草的奇特之处在于能随机的唤醒人的七情六欲,时间越长、唤醒的欲望就越接近本能,而此时的战以择,明显和刚才愤怒失望的状态不同。
他似乎忘了要扒皮抽筋这回事,只是举起罪金杖,眼中布满暴虐疯狂,凶狠的、毫无章法的抽了下去,紫栖渊来不及反应,下意识一挡,罪金杖便直接打在了他的小臂上,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皮,木杖实实地打在骨头上,这可要比打在肉上疼的多。
紫栖渊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小臂一阵剧痛,胳膊就像不是自己的了,一阵阵灼|热的痛让他俊秀的脸都扭曲了起来,怕是……断了吧。幸好战以择失去理智不记得用灵力,不然很可能直接被废掉。
一杖杖抽下来,这回紫栖渊可不敢挡了,只是护住要害部位,生生承受着,战以择打得毫无章法,紫栖渊身上的衣服一点点被抽|碎,每打一次,罪金杖的白金色花纹就都刮下来一些皮肉,紫栖渊的身体也狠狠抽搐一下。
紫栖渊无力的瘫在血泊中,苍白着脸,眼皮耷拉着有几分脆弱的模样,就在他觉得自己会被活活打死的时候,战以择突然又停了,看着他的眼神也再次变化,看着战以择眼含情|欲的看着自己,紫栖渊呆住了。
“栖渊,你想要吧?你很爱朕吧,呵……”战以择喃喃低语着,紫栖渊感受着战以择不断的抚|摸,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却没有做出拒绝的动作,好像真的被他的话所蛊惑,真的就是他口中那个深爱狐祖、求而不得的人。
——拉灯——
以战以择的性格,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哪有他伺候别人的道理,更何况是在失去理智下。
所以第一次的紫栖渊是没有感受到半分快感的,只有痛,整个人仿佛被劈开、被撕裂的痛,战以择折腾了很久,导致他伤上加伤,最后更是生生痛昏了过去。
第三十章 我到底是谁
战以择醒过来后,紫栖渊还全身惨状的昏厥着,战以择眨了眨朦胧的桃花眼,记忆渐渐恢复,在他强行进|入时紫栖渊忍痛的呻|吟好像还在耳边,他轻轻舔了舔唇,随即有些苦恼。
这和他的计划不太一样啊……
看着自己凌乱的衣物,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套玄衣纁裳换上,把墨发梳理好,用发箍扎住一部分,使一头青丝都规整的披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