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战酒仙踏步而入,看着战持放刀的动作,笑道:“大长老倒是爱惜兵器。”
战持那明艳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叹道:“哈哈,毕竟随我征战半生,只可惜如今蒙尘。”
战酒仙看了一眼她无所谓的表情,似是随意道:“长老可愿再征沙场?”
战持笑道:“将军说笑了,本座这右手,如何能再舞得动大刀。”
“不是还有左手吗?”战酒仙眼含深意道。
战持一时有些怔忪,却也立刻恢复了笑容,“将军这话何意?”
“长老左手虎口处有茧,骨节分明,看起来比右手有力,可见这两年常握兵器,而且在下曾听闻,战持将军早年与虎族名将一战,被制住右手,却出其不意,右手松开银月天涯刀,左手反握刀柄,将虎族那人生生挑穿,可见这左手刀法,分毫不输右手。”战酒仙娓娓道来。
战持无奈一笑,“将军聪慧,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
“在下好奇,既然依旧能战,长老为何辞去将军位?”战酒仙一副探究的样子。
战持沉默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张扬洒脱的笑意,“纵是能战,右手被废,依旧损伤战力,而且狐族赤狐一脉,需要一位大长老。”
这话说得可是自信至极了,战酒仙笑了,“当时赤狐一脉,武将有我和几位老臣,文官却是极为稀少,在决策上更是略显平庸。你成为大长老后,决策果断,治理有方,一下解决了赤狐一脉的很多难题,大长老赤子之心,在下敬佩。”
战持见此,也不打算绕什么弯子,直接回道:“承将军称赞了,一切不过为我狐族。”她漆黑的眼中有着如同火焰一般明亮的光。
战酒仙道:“既是为我狐族,大长老觉得狐君之位如何?”
战持的眼中划过一丝惊讶,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索了一下,回道:“自是比长老之位更好,不过战酒将军难道不想要?你若加以历练,成长起来必不弱于本座。”战持的话越来越直接。
战酒仙听到那句“对狐君之位的向往”,眼中闪过追忆之色,道:“那是以前,我现在因为一些私事有难处,所以并无此意,倒有意助长老一臂之力。”
战持挑了挑眉道:“嗯?助本座一臂之力?不知战将军的自信从何而来?”
战酒仙看着战持,爽朗一笑,眉目间满是自信,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骄傲,“就凭这血烬惊鸿枪。”战持表情疑惑,血烬惊鸿枪?那不是狐祖借与他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