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从那时起出现了无数青天伞仿品,却都不具备青天伞的空间特性,只是物理原理的防御而已,伞面就如同盾牌,是不会出现空间上的视觉错位的。
也是不会出现战酒此时的情况的,那么他手中的就只能是——青天伞,真正的青天伞!这是没人愿意承认的事实,因为青天伞,是狐祖的标志,也是战以择的标志,如果青天伞再现的话……
此时此刻,已经没人去在意战酒已经接下了欧阳狂的一招,赢得了这次“挑战”,所有人渐渐把目光转向了战以择。
那人一身白衣,上面绣着金红色的云纹,脸上带着白玉的面具,只露出略尖的下巴和微弯的桃花眼,负手而立,一身温和尊贵的气质。
就是这个人,递给了战酒那把伞。
看着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战以择低低的笑了起来。他知道,有些事,为了狐族,必须提前,他缓缓的调动起了自身灵力。
他先是从战酒手里取回了青天伞,接着,他手一扬,摘掉了脸上的白玉面具,一阵诡异的沉默后,便响起了阵阵抽气声,没人会忘记影像中、画面上、记忆里的那张脸,第八十一带狐祖战以择的脸,而如今,这张脸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战以择调动了自身的全部灵力,就连灵魂之力也超负荷运转着,运转青天伞,勾连青丘气运,他的虚影,渐渐出现在狐尊殿上空。
“朕是第八十一代狐祖战以择。”他平淡而郑重的声音响起,响在在场每个人的耳中,传到青丘每个人的心里。
“如今,千年之期已至,朕应约而归,传青丘薪火,护我狐族永世昌盛。”他的声音清晰异常,掷地有声。
青丘多少平凡百姓都走出了家门,一位老人死死地抱住了年幼的孙子,喃喃道:“狐族,狐族有救了……”
青丘北边的一处战场,所有的狐族战士都听到了心底传来的声音。一个将士已经倒下,进的气多出的气少,可却还是撑着握住了同伴的手,他的同伴的身体已经被砍成了两半,说不出话来,可那双眼睛却异常的亮,死死地望着南边家乡的方向。
望着被砍成两段的昔日兄弟,听到战以择亲切至极的声音,他的脸上泪水纵横,忍不住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他哽咽的捂住了自己嘴,他以为自己在喊,实际上他的声音却很小,小到只有自己能听清,“狐祖回来了,您……回来了啊,啊啊……啊啊啊!”他缓缓的放下手,轻轻地为那位已经没了气却还睁着眼的同伴阖上双眸。接着垂下了无力的双手,没有遗憾的摔倒在了满是狐族鲜血的土地上,临死前,他的眼睛和他的同伴一样,饱含眷恋的看向了南方,那里,是狐族的青丘。
千年前,狐祖带着一个不能确定的承诺离去,留给了狐族太多说不出的艰难困苦,却也始终有一丝希望,战以择这个名字,千年来成了多少狐族心底最深的渴望。
而战以择呢,为了狐族,他堵上了永世的轮回,他服下了会让人疯魔的三惘欲生草,他透支气血灵魂解封了罪金杖,他也必须在此时站出来,因为狐族需要他。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狐族在众人心中变成人尽可欺的模样,那样狐族就会彻底沦为笑柄,别的种族也会加快对狐族的侵略,不久狐族就会彻底湮灭于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