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当咯当……

这时候，书房里的古钟发出了沉闷笨重的钟摆声，像是在无声地提醒时间的流逝。

“我走了。”姜若掐灭了烟, 弹出窗外。

“等等！你……你有什么证据？”姜正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很强硬，但是内心还是有些颓然。

他沙哑的声音犹如砂纸磨过桌面一样。

“我没有证据，但我用的是排除法，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姜正，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姜若淡如清水的声线没有波澜, 冷静叙述，“因为我忤逆你, 因为我不顺从你。很幸运，恰好我也不喜欢你。但是，不管是我，还是你, 我们总得承认，我们是至亲。这种血脉关系从我降临这个世间就存在了。尽管我也不希望你是我的父亲，你也不希望有我这样不听话的女儿，但是……”

姜正刀刻般的冷峻面容微微一颤，他紧紧地凝视着她，没有打断。

“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好……至少，能够善终。”

姜若抿了抿略显凉薄的红唇，继续道，“这些年我没有太多关注你，但是我也知道，你在大江集团的股份已经在慢慢被蚕食。你名下的产业也悄悄在转移。有句话叫温水煮青蛙。我是该说你糊涂呢，还是身在此山中，不知云深处……”

“你！”

姜正的脸色微微发白，脸皮颤抖了下，怒声道，“难道我该防着我的老婆，我的孩子吗？他们也是我的至亲！是我最信赖的人！我给他们财富，就是从我的左手兜里掏到了右手兜里，有什么区别？”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我还是老话，你可以不相信我。”

姜若嘴角的笑容充满了嘲讽的意味，“姬雅云，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哼！又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姜正从鼻孔里哼出一道冷气，“我告诉你，她在我耳边，从来都是夸你的好，夸你大哥！经常让我叫你们回来！你倒好，不是说她这里坏话就是哪里对她有偏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