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葛莲脸色一白。
“是老郑?隔壁下湾村那个?”
姜若静静吞吐着香烟, 怀疑的目光瞥到了白泽手上的血渍,抬起眉梢问道,“所以,你半夜三更出去?还遇到了老郑?最后发现他死了?那你手上的血怎么解释?”
“我……”
白泽忐忑不安地抱着头蹲了下来,神经质地狠狠抓着头发, 随后居然低声抽泣了起来。
姜若红润丰盈的唇张了张,终究什么也没说。
天色渐渐泛白, 将木然失魂的儿子拖回厕所清洗污渍的葛莲坐立难安,心急如焚,她的儿子就像哑巴了一样,任她胡乱拍打也不肯多说半个字, 生怕儿子杀了人的葛莲六神无主,打电话给自家男人,白勇扯了一句在忙就挂了。
姜若寂然地凝视着雨帘,大脑开始高速运转,试图在无边的旋涡里斩出一道曙光。
她细长食指夹着的烟即将燃烬,白灵怯生生地走到她身边,黑亮的长发如瀑般挂下,埋着首,呢喃道,“我弟弟不会杀人的……”
姜若用眼角的余光瞟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清晨七点的时候,郑兰、老严、白幕等人都醒了,雨下了一整夜,雷电也没停过,又发生了这么多糟心事,这一夜睡得特别不安。
正堂里,白幕紧紧依着姜若,大家守在餐桌上,等待着最新的消息。
吱呀一声,门开了。
全身湿透的白勇带着面色难看的老支书,一脸颓败地回来了。
“死的惨咯,头被割走,下面的生殖器也被砸烂了。”
老支书赵大海甩了甩身上的雨衣,白勇沉默地脱掉了外套,蹲在角落里抽烟,一张老脸皱成了一团。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