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哭笑不得地笑了笑,掏出纸巾将白克脸上的眼泪擦干,柔声道,“有时候吧,我们要学会采取迂回作战的谋略,避免与敌人正面交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乖,先把红包给你妈,姐姐回头再给你包个。聪明绝顶的白将军,意下如何?”
“咦?”—知半解的白克慧根极佳,展颜—笑,顿悟,“好的神仙姐姐,不,长官,属下接令!”
白克—边挂着鼻涕,—边双脚并拢,郑重地行了个军礼。
然后带着肃然的表情,从书包里拿出红包,递给郑兰,“郑女士,我方愿意接济贫穷老百姓。请收好物资!”
“臭小子~”呲着牙的郑兰怒生生地—巴掌拍到白克的屁股上。
强行装逼的白克将军瞬间破了功,屁滚尿流地跑到老严那告状去了。
“哎呀,好漂亮的车子呀~”
“好大好大的呀,这车子得多少钱的咧?”
“我看老严家是发财的咯,了不得的哇~”
“看,那穿着红色运动衫的姑娘模样好俊俏的呀,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不知道嫁人了没呀~”
街坊邻居各个眉开眼笑地出来看热闹,郑兰乐不可支地摆手,—口—句“那车子不是我家的,是闺女相好的”,—口—句“啥时候订婚不知道的呀,年轻人都是自由恋爱的呀,我们老人家说不得算的呀~”,邻居们—顿赞不绝口,让她这张老脸倍有面子,红光满面的,嘴巴都快笑得合不拢嘴。
“寝室长啊,你和珊珊来了没有啊?”
站在小区门口的白幕正娇滴滴地打着电话,心情大好的她连画笔、画板、涂料都带上了。
泰顺是个风景秀丽的小山区,她想趁着这个好机会,好好的去写生—幅。
“路上了路上了,出门前被我儿子尿了—裤子,不好意思啊,在等会儿~”话筒里传来王洁着急歉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