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油门狂踩,轿车如出膛的炸弹在寂静的夜光里极速穿梭。
亟不可待的推开别墅精雕的梨花木门,如胶似漆的身影交错,如杭州深秋里的梧桐叶,絮絮掉落。
荷尔蒙在空中狂绽。
别墅里的每个角落……
每一个足迹,都倒映着两条年轻鲜活的生命;每一声叹息,都带着生命的花瓣。
夜已深。
姜若望着身旁沉沉睡去的白幕,怜爱地抚摸着她垂落在眼睑前的发丝。
累坏了的人儿安之若素,像一头白嫩娇柔的小猫咪,嘴角挂着甜蜜的笑,浅浅的梨涡吹弹可破,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手机,在震动。
姜若飞快地瞟了眼,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下,迅速接起来。
“叔叔好……对,她喝多了,睡着了……”
电话那头的老严沉默了。
姜若神态自然地笑了笑,镇定地说道,“在我这里,叔叔您不放心吗?”
老严愕住,道了声哪里哪里,只是怕太打扰姜总等等,之后说了说谢谢才挂了电话。
“是我要谢谢你,老严。”
姜若捧着白幕的手机,淡淡一笑,熄了床头暖黄色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