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沈女士一直没回消息,原来在这儿等他。
说来也怪,有人来接,雨看起来倒是小了很多。两人也不急,顺着考场的小路慢慢往外走去。
“英国怎么样?”
“也就那样,”虞少淳说,“吃的不太行,容易把人送走那种,得自己炒菜。”
“学习呢?”
他故作深沉地思索半晌:“学习啊大佬很多,但还是差点意思。”
冯周侧过头看他:“差了点什么?”
“差——”
虞少淳低头,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差了个小杠精跟我抬杠。”
冯周不客气,直接上手开掐。虞少淳装模作样地喊疼,可满眼都是笑意。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似乎还和之前一样是高二的学生,尚且不用担心高考,每天只需要操心老师多留的几页作业题。
过了半晌,冯周才轻声说:“真快,我要毕业了。”
“对呗,”虞少淳揉了把他的头,“毕业了长大了,夏天也要来了。”
雨声渐渐小了下去,蝉鸣试探地露出头来,就着滴滴答答的余韵继续唱着没唱完的歌。
夏天就要来了。
冯周忽地有点出神,似乎透过雨幕从现在望向了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