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如此直接脱裤子,还站在面前,虽然她看不到,但也止不住羞耻,僵住在原地,“太子能回避下吗?”
墨宥琛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见她迟迟不动,也知她害羞,嘴角微微勾起,暧昧道:“又不是没看过,做都都做过了。”
一听,闫柒整张脸都红了起来,最后实在憋不住,她连忙蹲下解决了。
刚站起来,穿好亵裤,就被墨宥琛一抱,快速回到了床上。
一躺下,闫柒不着痕迹向里面睡过去,离他远点。
却被他一手捞了过去,之后他的手便不安分在她身上点火,而他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打在她脸上:“原本打算今晚放过你的,看来是没那个机会了,既然都睡不着,孤带你做一下运动。”
“我,唔!”闫柒想否认他的话,她能睡得着,不用做运动。
刚说了一字,就被他堵住了唇,把她剩下话,塞了回去。
隔天清晨,闫柒从梦中醒来,第一件事自然是吃药,避子药。
不单是墨宥琛担心,她自然也担心。
她一天就只在院子房间活动,她最多也只是感受下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