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说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
容槿月倏地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刚才的从容不迫也不见了, 变成了暴躁。
“陵真尊者的妹妹不见了, 合该去清河找水菡萏问罪而不是跑我这里来找麻烦!我做过的事我不会否认,但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应下来!”
容槿月带着怒意的声音, 在寝殿内回响着。
“你问我是不是扮作水氏族人接近过你,好,我承认, 但是慕海澜合籍的当天我就回了魔宫,这几日我一直待在这边, 慕海澜不见了陵真尊者就跑我这里来问罪, 不觉得可笑吗?!你以为,我会什么人都亲自带到魔宫来吗?!”
“她慕海澜还没有那个资格!”容槿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副被慕星澜给刺激到的模样。
然而容槿月这番折腾与这番辩解的话, 落在慕星澜眼中、耳中,却成了恼羞成怒和欲盖弥彰。
“我不与你做那口舌之争。”
慕星澜站在原地,眼里一片冰寒,“我们打一场, 我赢,你就把海澜交出来。”
“哈哈哈”容槿月直接被慕星澜气笑了。
然后红衣的魔修,一个眨眼间便瞬移到了慕星澜的身边。
慕星澜反手就想去推开近身的容槿月,却被容槿月握着手腕顺势将她拉到自己怀中。
“如果尊者输了呢?”容槿月压低了声音,红色的眸子狠狠地盯着慕星澜,问道。
“本尊从不做那亏本的交易。”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慕星澜输了,就需得拿什么东西来做抵押,而容槿月的真正目的,不就是她慕星澜吗?
一红一白的衣角,因为两个人暧昧的动作,纠缠在一起,而两人之间,却又偏偏隔着一把素寒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