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徒手拎了一路,游刃有余,丝毫不见气喘,把差点摔倒在地的何程衬得像个弱鸡。
何程本来已经为自己找好了借口,耿真一出口又让他心塞了。
他从窗户里看到自己凸起的小肚子和宽了一圈后略显慈祥的脸,他紧紧握了下拳头。
可恶,无法反驳!
再抬头看对面的耿真,更受打击。
这人跟大学没两样,从门口走过来几步他发现有很多人在朝这边瞟,最可恶的是他听到有一桌说什么叔叔带侄子吃饭。
何程心塞,明明大家都是同龄人,怎么就叔叔带侄子吃饭了!
耿真完全不知道他在感伤什么,把被雨淋湿的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里面那件白色短袖的领口有些大,怎么扯都能露出半截锁骨。
何程又眼酸了。
瞥到他手腕上的红绳,想问耿真还没放下当初那事,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耿真没注意到他的纠结,接过何程递来的干毛巾,把滴水的头发简单擦干,才问道:“菜要好了吗?”
何程伤感走得非常快,大手一摆,示意服务生上菜,跟耿真念叨:“都是你爱吃的,鱼豆腐,油豆腐,冻豆腐……”
他一口气报了半天,给自己灌了杯水,才调侃:“小真还是这么喜欢吃豆腐。”
布菜的服务员眼皮和手上同时一抖,下意识向座位上的另一位客人看去。
何程刚想让人再来点饮料,还没等开口人就跑没影了,何程瞪眼,嘀咕道:“跑这么快做什么。”
耿真莞尔:“大概因为有吃人的叔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