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经过灯罩分散光线不是很刺激,奇形八怪歪歪扭扭,颜色是暗黄色,灯罩左右两边不对称,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谁的杰作,余诚有专门存放灯罩的库房,在地下室,姜林有几次进去过,每次进去大同小异,样式在变化,数量不变,风格不变。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相册,做了一个向上丢的手势,打坏了,明天会不会换成更丑的,释然一笑,眼不见为净,把相框放下。
余诚洗澡出来时表情没有变化,试探的看了他一眼,看样子早就知道他来了。
姜林微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余诚在洗澡,也知道这是他的房间,可……不知道他会光着出来。
美人出浴应该怎么形容,他想了小学语文老师教的所有成语,发现任何一个都不足够用来修饰余诚。
笑了两声,在床上翻了翻,看到被子下藏着的浴巾丢过去,“要长针眼了。”
下床来到衣帽间的柜子旁边,姜林打开最上面的一层,站在椅子上拿出里面的被子,抱着回到床边。
看来最近不能和余诚一起睡了,他们再亲密也是不合适的,这种状态应该尽快改变,不能因为习惯,忽略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感,更何况余诚在外面有人了,他……避嫌。
关上灯,两个人精神异常清醒,隔了两层被子的距离很不适应,想要拥抱对方,感受着体温睡觉。
“戒指不是送给别人的。”余诚说。
黑暗中睁开眼,姜林翻了个身面向他,“两个戒指,你都要自己戴吗?中指一个,无名指一个。”
越想越可笑,余诚要孤独终老了,自己和自己求婚,以后要在房顶按一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