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一路追着祁文追到巴山,却在对方进入后山后停下了脚步。
前面是巴山一直以来的禁地黑水潭,自古以来若是没有巴山主人的允许是不得入内的。尤其是自动父王执掌巴山以来,父王亲在下令不准任何人进出这里,因此后山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去过了。
如今祁文却是轻车熟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逃往里面,看来对方已经不止一次的进出过这里了。
祁墨站在边界处思量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去找父王跟路叔父上商议一下再做打算,不然他怕自己一
个误闯万一惊动了什么让小家伙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小七,你一定要再等等我。
“二殿下回来啦!”
祁父听到外面的有人喊的时候,正趴在床上充当着路然练习针灸的对象。
一听到对方喊什么“二殿下”,当即就激动的挣扎着想要起身,这一动,便牵涉到了后背上的银针,顿时疼的他又再次趴了回去。
于是,祁墨进到殿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父王一脸苦相的趴在床上的场景,而一旁的路叔父正一脸严肃的为人拔着背部的银针。
“父王这是怎么了?”祁墨以为对方是生了病,赶紧上前询问。
“我”
还不等祁父说话,路然抢先开了口:“没事,他自找的。”
祁父闻言,默默的闭上了嘴,小然说话真的是越来越难听了。
待路然将祁父背上的银针全部拔掉,这才收起了自己严肃的神情,微笑的看向祁墨:“怎么突然间回来了?”
说到这里,祁墨便皱起了眉头:“出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