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向很懂得察言观色的青莲,在这样的夜色美酒之下,显然是少有的没眼力劲起来。
“我瞧着也是,看看你脖颈间的那些个痕迹,是不是每晚都都被主子滋润的乐不思蜀?”
青莲这人一向是大胆惯了,这会暍了些酒,就这么当着一桌的人将这话说了出来。
一时间,门头吃饭的下了咀皭的动作,举杯暍酒的手也顿在了空中,诡异的气氛渐渐蔓延开来。
良久只听“咚”的一声,涂二哥一脸气愤的将手中的酒杯放到了桌上。
他阴沉着脸看向青莲:“你这话什么意思?”
其实问出口时,涂二哥心里也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都是男人,这种事情自然一听就懂了。
当然凡事情总有例外,比如涂四哥。
一旁被二哥如此一番动作下了一跳的涂四哥,重新夹起自己刚刚被吓掉的虾仁小心翼翼的放到碗中:“二哥你干嘛突然发火啊。”
坐在他侧边的唯一一个女孩子也就是白英红着一张脸,那手肘碰了碰碰对方,示意对方不要再问了。涂四哥不明所以的看向白英,为什么不问?
白英仿佛看白痴一样的看一眼涂四哥,随即低下头默默扒饭,自己还是赶紧吃完提早离开为妙。
她觉得自己可真是太难了,为什么她一个女孩子要坐在一群男人中间,听他们说这等房中秘事!这群人到底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还坐在这呢!
发现涂二哥生气了,青莲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大概可能也许是说了不该说的
他求助一般的看向苍蓝,后者无奈的看他一眼,随后伸手将他搂进怀里:“不不好意思,他有点醉
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别说,经过青莲长时间的侵染,一向老实巴交的苍蓝,现在说起瞎话来也脸不红心不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