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盈娣兀自陷入沉思突然陆笙羽冰冷无温的声音传來:“萧盈娣我胳膊受伤了伺候我用餐”
萧盈娣本想说他方才都自己动手夹过菜怎地突然就变得如此虚弱了况且胳膊就算被咬出血也不至于不能夹菜吧当她正要开口的时候一见陆笙羽直瞪瞪地瞅着她用唇语对她说:“睿王爷”
萧盈娣想着兰烟手上戴着的镯子心里正气着又见他拿着睿王爷作威胁她丝毫沒有照他的意思做反而淡淡回道:“殿下想要人伺候还怕找不到人吗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说着不顾陆笙羽在身后叫她转身就开门出去
席间怪异的氛围引得人沒了胃口见陆笙羽阴沉着脸温君义正要开口说些调节气氛的话可刚一出声陆笙羽杀人的目光直落在他身上彻底断了他想说话的yuang讪讪笑过之后识趣地放下碗筷走出屋子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兰烟和陆笙羽两人后兰烟的声音响起:“爷两年前你替我赎了身却依旧将我安置在这烟花之地烟儿于爷心里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呢”
陆笙羽沒有回答她的话也开门离去
房门关上的那刻兰烟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了一滴泪水就那么无声无息地落下
她喃喃地说出那句方才她沒底气问出來的话:“是情人是知己还是棋子”
兰烟扯出腰间的手帕将脸上的泪痕擦拭掉然后才冲着门外唤小玉进來
小玉进來的时候兰烟已经坐在里间的梳妆台前卸头饰小玉赶紧过去帮她
小玉透过桌上的铜镜悄悄打量兰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兰烟望向镜子恰好和偷瞧她的小玉对视小玉心虚地撇开视线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爷不來的时候能与她作伴的便只有小玉她虽从一个牢笼被解救了可到头來不过是跳到另一个牢笼罢了只是这个牢笼不会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且富丽堂皇不缺吃穿可这两个牢笼终究都会让她觉得孤寂
所以她待小玉并无真正的主仆之分才小心翼翼地试探:“奴婢怎么见太子福晋、温公子和太子殿下三人出去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
兰烟怅然一笑:“我们只不过是多余的人罢了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就好像她一眼就看穿了殿下是在乎太子福晋的所以这样的认知让她心里不快活早知如此做个糊涂人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