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盈娣后面的那番话才真正使得碧珠动摇碧珠掀开被子起身跪在床前开口便是:“格格奴婢对不起你”
夜晚寒凉碧珠又只穿了间里衣大病初愈的她实在不能再受寒萧盈娣让她回到被窝里说话碧珠执意不肯
碧珠很少对她下跪萧盈娣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可担心她的身体萧盈娣坚持让她回到床上“三年前的家破都沒能让我倒下还有什么是我所不能接受的你先上來”
犹疑片刻碧珠终是爬上了床耳边想起碧珠的低咽声回想这段时日所发生的事若说蹊跷唯独是她出嫁那日让她心存疑惑心中一阵不安似乎隐隐猜中碧珠刻意的隐瞒的事把八成与她出嫁那日有关
“我出嫁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盈娣的话让碧珠一时停止了抽咽显然是沒料到她已经想到那里去了半晌之后泪珠密集下落呜咽声变成了哭泣声
“格格”难以启齿的话语迟迟未出萧盈娣的心却是绷得越來越紧神色凛然似做好万全准备:“说吧”
碧珠眼一闭眼中泪水不停滑落卡在喉间久久说不出的话在一瞬间快速蹦出语调极快且怕隔墙有耳说得极其小声可萧盈娣终究是听见了
“格格已不是完璧之身”
萧盈娣整个人震得完全沒了反应脸色苍白身子无力瘫软下來饶是有所准备也不曾想过会是这样一个让她难以预料的消息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萧盈娣张了张嘴再次求证:“你……你刚才说什么”
“那晚格格那晚出了事情”碧珠哭泣着说完那一句话愣是在萧盈娣心里激起了千层浪俨然就快要淹沒她的思绪
“所以新婚第二天你才会割破自己的手指冒充落红”萧盈娣平淡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空灵而可怕
“是”碧珠应得小声且谨慎“那夜殿下喝醉奴婢想借由殿下酒后乱性掩盖格格非处子之身的事实可是……都怪奴婢太粗心了所以才会弄巧成拙”
“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除了我就剩下梓月了”
萧盈娣紧绷的心稍微松懈了一点梓月和碧珠都是伺候她多年的丫头早已是左膀右臂想來她们不会将这消息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