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诚一下悲从中来,直觉霍顷已经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了,“那是你的事,我不该多问。”
霍顷刚才顾着想其他事没反应过来,这会醒神了,觉得舒亦诚奇奇怪怪:“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怎么回事?
怎么?
干什么?
纵览重逢后的每次相处,这几乎是霍顷对他说的最多的几句话。
问这几个问题,并不是真正想知道他“做什么”,因为不喜欢,所以连对话极尽简洁的透出淡淡厌烦。
在山上的时候,霍顷为了救他,说他们是恋人,愿意和他同生死,那些都是道义作祟,现在脱离危险,就连话都不愿和他多说了。
他早该明白,霍顷厌恶那个戴着面具假扮天真浪漫的舒亦诚,也厌恶以受害者身份自居反复要挟他的疯子舒亦诚,就算记忆植入能成功,他也还是舒亦诚,为什么觉得只要他会“演戏”,就能让霍顷重新回头?
从失忆到现在,大半年的时间,他折腾的心力交瘁,也把霍顷折磨的疲惫不堪。
他这个样子,说得好听是痴情;难听,只是一厢情愿的纠缠而已。
谁都会讨厌的。
舒亦诚吸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长的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的疼痛。
然后,他准备说话。
“舒亦诚,你希望我报答你吗?”
舒亦诚只得把自己想说的先咽下去:“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