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像今天这般,连一个可能的答案都给不了自己。
眼前忽然一暗,霍顷一下慌乱起来,仿佛陷入逃无可逃的黑暗,下意识的抓紧舒亦诚的手腕。
轻柔的触感从额头离开,舒亦诚给了他一个不合时宜的亲吻,随后拉起他的手。
他没继续说什么,也没继续追问,更没有像之前两次那般趁机要挟霍顷做什么,就是按霍顷的意思,拉着他狂奔。
霍顷想,先离开这个危险的境地,一切以后再说。
可跑了一会,心头忽然窜上一股奇怪的酸涩,他还没反应过来,那股酸楚已经冲破五脏六腑和喉咙,直捅天灵感。
他狠狠打了个激灵,脱口而出:“舒亦诚!”
“嗯?”舒亦诚边跑边回头。
霍顷愣了愣,他要说什么呢?
仿佛就是那那一瞬,心里涌上一个声音,让他喊舒亦诚,他像被催眠一般,直接就喊了出来。
可他根本没话要跟舒亦诚说。
那要人命的声音已经鬼魅般的追了过来:“霍总,霍总,别跑啊!”
二人自然跑的更快。
山脚的路灯排成整齐的一列,指引着逃脱的方向。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全脸,脚下的路清晰可见。
跑过这一段山坡,就能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