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范的和舒亦诚无冤无仇,分明是冲他而来。
刹那的失神,姓范的已经抓着电击棒到了跟前,哭丧着脸:“霍总对不起,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你别冲动。”霍顷的目光在范总横躺在地上的舒亦诚间来回逡巡,竭力安抚着眼前处在失控边缘的人,“那件事的主要错误不在你,别乱来。”
范总看着都快要哭了:“霍总,霍总,你,你说这个有什么用啊,我我我我上了这条船,现在没法下来了啊,他,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啊呜呜呜……”
说到最后,真的哭了起来。
霍顷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额头一层晶莹的汗珠:“警察那么厉害,你们能逃过去?就算一时半会找不到证据,你觉得如果我出事,我爸会不会放过你们?还有,他们到时候会保你还是保自己?这些你都知道吗?今天要是我和他出事,你才是真的回不了头。”
范总呆了,嘴唇剧烈颤抖。
霍顷稍稍镇定了点,至少,眼前的人还没完全失去理智,他擦了把额头的汗,摆出商量的语气:“电击可能会死人的,我们先把他送到医院,然后我们好好谈一谈——你放心,我不报警。”
范总似是不敢相信:“你,不报警……”
霍顷郑重点头。
这里分公司的事是一笔烂账,他花了两个多月时间才理出一点眉目,可问题太多太深,几个副总经理又都是根植当地的老油条,查起来遇到不少阻碍。
这个范总就是当事人之一,是总部一位总监的亲戚,几年前出于某些利益输送安排进这里,圆滑有余能力不足,这样的人很容易被利益驱使随波逐流,但生性怯懦,注定是个打擦边球的角色。
如此利益集团,不出事是一团和气称兄道弟共享好处,一旦有所松动,最先被推出来的,必定是这种角色。
霍顷过来后一直很谨慎,虽然知道迟早会有开诚布公的那天,可没料到对方会这么急着狗急跳墙。
他本想徐徐图之,如今看来,必须雷厉风行,一击即中,让他们再无翻身的机会。
霍顷的神色冷了下来,沉声说道:“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做,但要是他出事,别怪我不守信用。”
姓范的第一次做这种事,伤人后也受惊不小,又被霍顷不同以往的锋利气场吓到,愣了两秒,嚎啕大哭起来:“我我我,我没有想害人啊,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