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盒粗糙,像街边小店随手拿来包东西所用,在口袋被蹂|躏许久,边角磨损的很厉害,霍顷把它放到一边,蜷了蜷手指,摊开手掌,露出已经被攥的有些发热的戒指。
最简单不过的男士戒指,内部刻着“hq”两个字母,其余,什么都没有。
像是他的会选择的款式,还写着他的名字,但这种东西,不会是他自己所买。
这——应该是他和舒亦诚的订婚戒指。
这样的东西,必然是成双成对的。
霍顷深吸一口气。
停止吃药后,他的记忆陆陆续续有所恢复,虽然混乱不堪,但到底不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戒指是舒亦诚买的,手上这枚他自己收了,把刻着“syc”的另一枚给了他。
后来,他们决裂,舒亦诚找上门质问的时候,他当着舒亦诚的面,将那枚戒指扔进垃圾桶。
当时,他似乎还跟舒亦诚说了什么,舒亦诚离开时双眼是红的。
失忆醒来后,他偶尔几次想起被扔掉的“syc”,以为舒亦诚和他一样,应该早就处理掉了这个象征着过去的信物。
东西自然还是美丽的,只是在一片废墟里,它越美好,越显出那份感情的满目疮痍。
两厢对比,无比刺目。
舒亦诚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才会把东西交给他。
将戒指扔进大衣口袋,婉拒了乘务员送来的餐食,靠回椅背,闭目养神。
飞机轰鸣着越过山峰、湖泊、大地,在空中划出蜿蜒凌冽的曲线。
于此同时,n市,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