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直翻白眼:“咱们国家治安这么好,还有人敢打劫?真是没天理!”

霍顷附和着,心却往下滑了几寸。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那天舒亦诚找他,他嫌烦,特意走了那条巷子。

紧跟着攻击的人出现,从头到尾,那几个人没表现出丝毫觊觎他们财物的意思,根本就是冲他这个人而来。

若不是舒亦诚在,他会遭遇什么,难以想象。

想到这,霍顷又陷入另一个谜团。

那时候舒亦诚口口声声要报复他,出口就是阴阳怪气的嘲讽,可危险降临的时候,他护住了他。

前一刻一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后一刻就毫不犹豫的扑了过来。

直到警察赶到,他始终被舒亦诚紧紧护在身下。

原本就看不懂的人,如今又多了一笔“前后矛盾,言行不一的”的注脚。

有的人似乎生来就是云团,藏在蔼蔼的白云抑或浓稠的雾气后面,令人摸不着头脑。

霍顷感到头疼,还有些难堪,伸手捂住了眼睛。

“派出所到了。”

霍顷凝起精神下车,根据指引,很快找到了跟他联系的警员。

事情不算复杂,但严格追究起来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