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夫妇也一直对他很好,他开不了这个口。
想到这,霍顷笑道:“他是有工作走的,我以后也会很忙,妈,我们都这么大了,没事。”
“真的?”
“是。”霍顷给陈素添了半杯牛奶,“妈,别担心。”
早餐后,陈素和阿姨到花园摆弄花草,霍峰把霍顷叫到客厅,单刀直入的问:“小年到底出什么事了?”
霍顷:“爸,别问了,我只可以告诉您,我和唐升年不可能有什么发展。”
碍着两家长辈的面子,以后若是见面,大约还能点个头打个招呼。
可至多也就如此,不会再有更多了。
“是不是和姓舒的小子有关?”
霍顷摇头:“没有。”
霍峰眉头一拧,鹰隼般的视线直直投射,穿透霍顷的眼睛,直达心底。
霍顷坦然迎视。
他没有撒谎。
他对唐升年没太多恨意,但要这么原谅,当什么都没发生,他同样做不到。
往后,他们是霍唐两家的孩子,可再也不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这是最消极,可能也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