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太久,忍着酸软疲乏起了床,洗漱换衣服,最后从衣柜里提起早前收拾好的行李,头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关门,舒亦诚还在沉沉睡着,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梦见了极好的事。
入夜的村庄亮起灯笼,为了迎接游客而准备的各种活动轮番上演,热闹非凡。
八点半,春节时的重头戏烟花秀开始。
伴随着一声声兴奋的惊呼,五彩缤纷的烟花以各种形象升空,将热闹气氛推向高潮。
舒亦诚隐约觉得不太舒服,耳边时不时有动静,很吵,不耐的往旁边凑近。
嗯?
空的?
伸手一摸,冰凉的触感告诉他,旁边已经空置好一会了。
舒亦诚霍的睁眼,顺手打开所有灯:“霍顷。”
没人应声。
大约是醒的早,出去了。
舒亦诚抓了抓卷成几个大卷的头发,找到自己的手机,摸着霍顷躺过的地方,边拨号码。
竟然关机了。
满脑满腹的温馨温暖瞬间凝结成冰,霍顷向他道谢时的不祥感又窜了出来,且更加浓烈清晰。
舒亦诚忽然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