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辛苦了。”
“没什么辛苦,以后我们在这里住一辈子,你喜欢就好。”
霍顷的脸色转向苍白,瞳孔扩张。
眼前画面忽的变黑,转而进入一条走廊。
他站在走廊一头的门前,抬手,正要去按门铃,忽然发现门虚掩着。
他笑起来,摸着门上的海棠花,轻轻推开门。
里头传来熟悉入骨的声音。
“我好不容易等到这天,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轻易放过他?
放过他?
放过……谁?
那朵海棠花盛开的门后面,是舒亦诚和……谁?
“老霍,老霍,你……嘎?”朋友被霍顷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道吓得一蹦,还没作出反应,就被拽着往外拖行,“喂喂喂,干什么啊老霍?我的鞋……操!”
时间很晚,霍顷等不及呼叫司机,直接打车。
朋友:“!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