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升年觉得霍顷有点奇怪,但他不乐意多说,他也不方便问:“请柬都发出去了,现在通知说婚礼取消,大家一定……”
“婚礼照旧。”霍顷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将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只不过换个新郎。”
他们无法领证,所谓婚礼,仪式感远大于法律意义,可毕竟不是过家家。
尤其唐升年忽然明白过来霍顷需要他帮的忙后,久久没能说出话。
听到这,霍顷的心一下子窜到了喉咙口,难以相信自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你同意了?”
唐升年无奈看了他一眼,按霍顷的脾气,他不答应,霍顷就会去找其他人:“你当时说,不用真的出现在婚礼上,当天跟你去个地方,我就答应了。”
“请柬是我……写的?”
“是。”
“写了多少?”
“一张。”
唯一由他亲手写的请柬,给了谁,不言而喻。
寥寥几句,霍顷也能感受到那一行为背后的恶意。
他真的那样做了,居然真的是他。
浮在水面的灵魂陡然下沉,霍顷感到一丝窒息,脑袋也见缝插针的胀痛起来,他扶住额头,说:“对不起。”
“你没对不起我。”
霍顷苦笑不已,唐升年大约是真的不怪他,可他没法如此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