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适时收回视线,对着手机低语几句,就飞快结束了通话。

舒亦诚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恶毒的问:“姓唐的?”

“是。”

舒亦诚讽刺道:“他那么关心你,怎么你在家病成那样都不去帮你?”

霍顷其实是不想和他撕的,一来,这次他确实帮了忙,二来,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不适宜大动干戈:“这次谢谢你。”

“别误会。”舒亦诚坐在他对面,嚣张的翘起二郎腿,“我是不想你烧成傻子,报复起来没意思。”

霍顷捏着隐隐作痛的眉心,有气无力道:“院长是你的朋友?”

舒亦诚一愣。

“让他给你做个全身检查。”霍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尤其是这里。”

这句话自然只是随口一说,讽刺意味大于一切,可霍顷忘了,舒亦诚也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

他当即给院长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做个全身体检,并强调,一定要好好查查脑子。

霍顷冷眼看着这一切,再次确认一个事实。

记忆里那个活泼开朗,总是笑对人生的青年,只是舒亦诚的“人格分裂”,是为了骗他故意做出来的一张面具。

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舒亦诚是这种模样,他绝对不会上当,还因此付出了代价。

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半倚沙发,隔着病床漠然相对。

万院长匆匆赶来,拗不过舒亦诚,让人带他去体检,病房恢复安静。

心头堵塞着无数疑问,层层累加,霍顷疲惫不已又无暇思考,裹着毯子晒了会太阳,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