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舒亦诚再次不欢而散,对霍顷来说,实在正常不过,压根没往心里去。
中午,他带了几样东西到医院看小秋。
小秋的母亲一脸喜悦的告诉他,医生说小秋身体状况良好,会尽快安排手术,如果一切顺利,女儿很快就能重见光明。
霍顷自然替小秋开心。
聊天中,唐升年打来电话,问他在哪家医院。
霍顷猜测是自己母亲将小秋的事告诉唐升年妈妈,唐升年又从他妈口中得知,想了想,报了名字。
唐升年来的很快,拎着几个袋子,让霍顷转交给小秋,又待了会,说公司还有事,就起身告辞了。
霍顷送他到电梯口。
唐升年忽然说:“这几天还好吗?”
霍顷没明白意思,侧身看他。
“每次见你,好像比上次更累。”唐升年在自己的眼圈旁比划了一下,“不要那样逼自己。”
这句话在霍顷脑海里回响了整整一下午。
他有在逼自己吗?
除了每次无意中想起某个情节会竭力循着线索试图深挖,他并没有刻意去做什么。
可这种无根无据的“探究”本身,也是逼迫自己的一种形式,这让他疲惫不堪,可下次再抓住一点线索,还是忍不住。
回忆、真相,像一颗颗彩色的蘑菇,诱惑着他伸手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