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走向门边,还不忘对沈司意道别:“我先走了,再联络。”
沈司意没作声,大概是不想理他。
舒亦诚粗鲁的点了点他:“走!”
一路沉默的离开医院。
舒亦诚发话:“坐这个车。”他指的是用来进行跟踪的黑色轿车。
霍顷:“不用。”
“我不是跟你商量。”
霍顷扫了一眼黑车:“我约了人。”
“谁?”
“根据合约,你没权利过问我的‘意外’行程。”霍顷的话里带上笑,一派气定神闲,“先走一步。”
在霍顷的三观里,契约精神是相当重要的人品,既然自愿签了,就要照章办事,哪怕契约本身是狗屎,也是一坨具有象征意义的狗屎。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违约的黑历史,但眼下,他的行为是合乎规则的。
舒亦诚握拳站在车前,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可以把那份合约当作狗屎不屑一顾,也可以现在就把人抓进车里,反正他和霍顷本来就是敌对关系,不在意多一重罪恶。
但他不想这样做。
总觉得会落了下风。
这时,霍顷开后车门拿衣服,还没起身,肩膀被狠狠推了一把,身体没稳住,直直扑上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