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力行的践行着”梦境和现实相反“这一神奇理论,虽然他自己不信这一套,但这个梦让他意识到,最近把太多心思放在了舒亦诚身上,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才刚刚过去一个月,若继续如此,高度紧绷的神经迟早崩断。

霍顷决定出去走走,散散心。

醒来,舒亦诚不在,给他留了纸条,说要离开,几天后回来。

正巧霍顷舅舅生日,他陪陈素飞去欧洲参加生日宴席,回去时舒亦诚正在中岛台切水果。

两人自然是犯不着寒暄的,霍顷开门见山的说要出门旅游。

舒亦诚捻起一块橙肉放进嘴里:“去哪?”

“b市。”

他的坦诚让舒亦诚颇为意外。

霍顷:“答应的事,我一定会做到,希望你也是。”

在没彻底撕破脸之前,霍顷认为舒亦诚至少会做做样子。

事实证明是他想的太好了。

到b市的第二天一早,他离开酒店外出,无意中发现一辆黑色轿车跟在他的车后。

他加速,那辆车也跟着加速;他减速,那辆车也随之放缓。

始终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不怕霍顷发现,但也不上前。

霍顷打了几个电话,拿到车子里人的偷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