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则美矣,但在这种天气出门,并不是一件美事。

因此,接到舒亦诚电话,说要“谈一谈”的时候,霍顷当即拒绝,并警告他别再联系他。

舒亦诚倒是配合,没再给他电话。

他直接上门来了。

霍顷挡在门口,毫不客气的说:“你是希望我报警么?”

“你报吧。”舒亦诚脸色依然苍白,说话时还一直咳嗽,十足病秧子模样,“我救了你,你把我像条狗一样扔在医院,霍顷,这样做事不合适吧?”

霍顷:“要多少?”

舒亦诚一愣。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赔偿,你报个数。”

见舒亦诚嘴角下垂,他的心情莫名愉悦了几分,“还有事吗?”

嘴上问着,手已经先一步行动起来。

眼看门要关上。

霍顷鬼使神差的朝舒亦诚投去一瞥,心神陡转之间,都是同一个念头。

他从前居然没发现这人的真面目,还真情实感的喜欢过他,简直是对他的智商、情商乃至人格的鞭打。

他是瞎了吗?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