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下车的时候,目睹舒亦诚单手拎住一个蒙面人的领口,用力扔到旁边,像扔垃圾一样,脚下还躺着另一个“垃圾”,看情况伤的不轻。

像某种下意识的驱使,舒亦诚转过头,动作十分机械,生硬的撞进霍顷的视线中。

此时,管理员狂奔而至。

霍顷让他报警,自己打电话喊来朋友和律师,将事情经过一说,朋友当即怒了:“果然是这样!他妈的,姓孙的玩这一套,老子不会放过他的!”

又和霍顷说了几句,带着律师和保镖,气冲冲的走了。

所有闲杂人等都不见,霍顷转身,问靠着立柱抽烟的舒亦诚:“你这两天一直跟着我?”

否则不会这么巧撞见。

难怪这几天舒亦诚总说有事,走的比他早,回的比他迟,还要小心翼翼避开他的警惕,为了不让他起疑,也是费心了。

舒亦诚撩眼皮看他一眼,又把眼皮放回去,不肯说话。

这副别扭的样子,像极了小牛受委屈不肯搭理人。

第9章 009[回忆]

也难怪。

人家为了自己的安全起早贪黑兢兢业业,连带撞坏了车,却忽然得知其实是他一厢情愿。

若不是他脱裤子放屁的拿车子撞上去,那两个人早就被抓住了。

一腔好意喂了狗。

没什么比“多管闲事”四个字更能让冷却热情,也没什么比这更让人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