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次,他没经过半点思考,就独断专行的怀疑一个朋友。
他不满舒亦诚不听劝阻等在他楼下,但这不是随便质疑的理由。
到家,电梯上行的过程中,他发现手机也失去苟延残喘的电量,陷入黑屏。
工作、生活,还有点点意料之外的事,搅的人心力交瘁。
电梯门开,他迟缓的朝外踏步,走了两步,忽然觉得不对。
这个小区一层只有一户,每张只提供到达居住的楼层的权利。
——那么,此刻他本人还在屋外,落在走廊地砖上的,仿佛来自大门方向的那一长条光斑,又是怎么回事?
疲乏的眼皮彻底拉平,霍顷放轻动作,靠着墙,蹑手蹑脚滑向门边。
门内传出隐约的对话。
“找到没有?”
“没有,影子都没瞧见。”
“可能没放在家里,咱们快走,万一被看到就麻烦了。”
霍顷听的一头雾水,沿着原路悄无声息的退到了电梯口。
这个小区的入住率不太高,以往这个时间点,电梯都能做到随到随走,今天却像是着魔,从1楼开始,缓缓上升。
屋内,脚步声已经靠近门口,眼瞅就要对上脸,而电梯才升到5楼。
情急之下,霍顷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摸出手机,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