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夜以继日了两天,比起酒精,他更想会见周公。

晚饭高峰,停车场车辆攒动,不时有人来回转悠寻找车位。

霍顷找到自己的车,拉开车门,旁边忽然窜来惊喜的声音:“霍顷!”

循声望去,看清来人后,他的眼神立马冷下去。

等人走到近前,他不客气的问道:“你怎么也在这?”

舒亦诚双眼灼灼发亮,笑的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人约在这里吃饭,我在……”

“你在等人,然后正好看到了我。”霍顷一阵火大,“这么多的巧合,都被你碰上。”

“我确实是在等人,一会儿……”

舒亦诚的解释又被新的插曲打断。

一个和他们年龄相仿的男人过来,冲着舒亦诚招呼:“舒亦诚?”

舒亦诚飞快瞅了霍顷一眼,转头对那人点头。

“好久不见,我都不知道你回国了。”那人似乎很开心,眼睛笑成一条缝,“听说你在国外很多年,大家以为你会在那里定居。”

舒亦诚虚虚的笑,眼角满是冷漠:“是吗?”

“我前段时间见到齐悦,我们还提起你呢。”

舒亦诚面无表情的看他。

听了一耳朵八卦轶事的霍顷坐进车子,这才想到跟唐升年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