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一点点冷了下去。

半晌,不急不忙抓起筷子,继续用餐。

回到家,霍顷还陷在鼓胀的情绪中,灵魂漂浮,没着没落的前摇后摆,晃得人心浮气躁。

他不顾堵塞的鼻子,坐在20度的房间里喝茶。

浓郁的茶水苦的人一个激灵,生生忍下,咂摸片刻,醇厚的香味在舌尖窜开,他缓缓呼了口气。

喝第二口茶的时候,手机接到舒亦诚的短信。

【是我的错,不应该想当然,对不起】

霍顷将短信浏览了三遍,最终也没回复。

如果只有上次在车里若有似无的亲昵,他可以当成是巧合。

可一而再,一次更比一次过度。

他不讨厌眼前的人,不介意继续相处,不推拒水到渠成的发展。

但不喜欢被试探——尤其是暧昧的试探。

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啧。

在20度的冷气中徜徉一晚的后果是第二天醒来,感冒症状加剧明显,在餐桌上收获姜汤一碗以及来自陈素和家里阿姨的念叨一箩筐,才被放出门。

他直接去了舒亦诚所在的公司——自然不是为了舒亦诚,昨天和对方老总谈的顺利,今天过去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