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看了眼时间,说:“到站了。”

“这么快?”对方似乎很是遗憾,皱着鼻子,不怎么情愿的样子,“那,再见。”

“再见。”

七月的n市,活似巨型火炉,每一立方空气都往外渗火。

出站的霍顷被热气扑了个头晕脑胀,坐进车里才换上一口气,吩咐司机开车。

又出声阻止,落下车窗探出脑袋,问道:“你去哪?”

半个多小时的行驶,车子停在四季酒店门前。

等人下车离开,司机大叔终于找到机会开口,问:“少爷不认识那位先生啊?”

“高铁上聊了几句。”

“少爷,你心太好了。”司机大叔从后视镜给了霍顷一个不赞同的眼神,“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周叔,没事的,以后也见不到了。”

“话是这样说,在外面,总要小心一点嘛。”

霍顷笑道:“知道了周叔,下次注意。”

第二天,霍顷应邀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不意外的遇见唐升年。

霍家和唐家长辈相识已久,他和唐升年从小一同长大,亲如兄弟。

一番交谈后,唐升年话音一转,说道:“姚卫转到国外的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