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怎么想到来这的?”

霍顷认真想了想,答道:“就是想来了。”几乎是下意识选了d城。

同学也不在意,和他聊起别的。

吃了饭又带他去喝酒,直闹到三更半夜才放人回酒店。

霍顷强撑着洗了澡,连头发都来不及吹干,就迫不及待的扑进被窝。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开始做梦。

梦里,他站在一地狼藉的花瓣中,笑的很开心,笑了很久,然后说:“这种感觉如何?”

对面,似乎是一个高大的男人,隐在黑暗中,答道:“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自己还在笑,可笑声里,似乎多了别的东西,“这是送你的礼物,喜欢么?”

那人沉默片刻:“你把我舒亦诚当什么?”随后慢慢朝他走来。

霍顷的心一下提到嗓子口,直勾勾盯着阴影。

这个人会是什么模样?

可等了许久,那个身影迟迟不现真容,他好像走在一条永远走不到头的路上,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霍顷忽然着急,顾不上等待,迈步向前。

一瞬间,他醒了过来。

床头灯还亮着,拢成一个浅黄的光圈,很淡很弱,仍然刺的霍顷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