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感觉,让夜雨时忽地觉出些许熟悉,她猛地想起什么,呼吸一顿,视线继续下移,落在了何西烛的左手。

何西烛的左手中指底端和虎口处各有一颗小痣,这两颗痣的位置和她记忆中的画面一模一样。

夜雨时呆呆地看着那两颗小痣,一时有些失神。

到底与老婆有过那么多的经历,夜雨时时不时表露出的一些小情绪何西烛多少能猜出一些。

她看着老婆眼睛里翻起的波动,又看看自己什么都没有的左手,也愣住了。

“您……您好?”

像是被人猛地打断了思绪,意识到自己略微有些失态,夜雨时移开视线,看向一旁的墙壁。

“您好。”再次看向何西烛时,她便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您认识我吗?请问您是……”夜雨时问道,心里对于何西烛的回答隐隐有些期待。

只可惜,何西烛并没有想起夜雨时想起的那段记忆。

“听人提起过。”她解释道,“我朋友在您之前的那家公司,她总是跟我夸赞您,还给我看过办公室合影。”

“这样呀。”夜雨时的眼中闪过一抹遗憾,但又很快扬起笑脸,“很高兴认识您,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我叫何西烛。”

“何西烛……”夜雨时默念了一遍,低头藏起自己的瞳孔,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半响,她抬起头来,冲何西烛笑了笑:“很好听的名字呢,跟我的……很像。”

何西烛与夜雨时一同回到包间,看到她们有说有笑地进来,夜星河还挺惊讶。

“不是跟你说了提前点到,怎么来的这么晚?”他板起脸批评了夜雨时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