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哈哈一笑,似乎对于参军一事颇为得意,“那是,不过我只当了几年的卫兵就退伍了…”
讲起以前的旧事,老爷子似乎陷入了一种回忆,但应该是美好的。
白易之一直都是很懂得人情世故的人,见老爷子来了兴致,他也没打断,而是很耐心很有兴趣的细细聆听着老爷子讲述了他参军时的光荣事迹。
当然了,白易之也是乐在其中。
毕竟,这是他能够将他之姓冠于严谨的其中一个途径。
不过,在老爷子的诉述中,其中有一些他不想透露的剧情,也是很巧妙的避开或是摘掉了的。
每当回忆到那些的时候,老爷子总是淡淡一笑,眉目里也尽是温柔,那段记忆仿若很珍贵,仿若…可意会不可言说。
又仿佛…那记忆里有他不想分享出来的人或事。
白易之也是听着想着,对于老爷子的间隔和停顿,尽管他明镜似的,却也没有表现出来疑惑和不解。
第三十三章 情话一箩筐
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消息,也不知道是怎样传出的消息,更不知道是怎样一个传播法,白易之背着严谨从山上回来的事情在大家的耳语闲谈后,活生生演变成了严谨上山猎兔摔伤卧床不起这样严重的事情。
吃过午饭,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嘴巴,竟然把这事说到了村里最好事儿也最热情的姚大娘的耳朵里,。
家里几个来看严谨的叔叔伯伯还没送走,姚大娘人未到声先至,“他婶子,我听说娃受伤了?严不严重啊?怎么不送医院啊。”
严妈妈已经解释了无数遍了,口水都说干了,这会儿是恨不得来一水缸的水解渴。
但姚大娘也是好心,严妈妈只好再次笑着解释道,“哎哟我说婶子,您这身子骨,怎么还下来了,您小心点,孩子没事,就是滑了一下,又又没睡好,这会儿在睡觉呢。”
严妈妈说着,感觉去扶姚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