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汐如是说,眼神里的紧张却是另一番滋味。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时灿好像具备了一种能力——任凭秦泽汐的演技再精湛,他也总能剥去面具,看到对方心中的惶恐不安。
哪怕只有一点,也能轻易看见。
时灿送他出门,转身就收到了母亲的电话。
陈秋在电话里说:“这两天有空,回来吃饭吧。”
“好。”
时灿在等母亲看过纪录片后的反馈,此时接到电话,算是个好的开始。
随即,母亲又问:“你跟小秦怎么样了。”
时灿清了清嗓子,实话实说:“我跟他和好了。
最近,挺好的。”
母亲“嗯”了一声,犹豫几秒不太确定的说,“那有机会带他回来,上次住院多亏他照顾了。”
时灿忍不住勾起嘴角,“我问问他。”
挂了电话,时灿心中暖意四起,更是忍不住想念秦泽汐。
几个小时,秦泽汐的短信没停过,内容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调情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