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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出头时,时灿不敢明目张胆的妒忌,到了将近三十岁,竟滋生如此幼稚且无所适从的心思,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成年人的相处之中,讲求因缘际会,念叨分寸感恩,哪里来的“理所当然”?时灿自诩在怀里揣着一颗冰块般的心,回过神时竟然被秦泽汐捂热了、融化了。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然这般在乎秦泽汐?“走吧,收拾好了。”

秦泽汐见时灿呆在原地发愣,走上前轻轻推他的肩膀。

时灿清了清嗓子,微微抬起头打量秦泽汐的脸颊。

时灿不喜欢这种不自控且极为冲动的感受,他想干什么?想在大庭广众吻他,想在此时此地撕扯他的衣服,想以唇齿的温热包裹他的身体,想与他毫无缝隙如榫卯契合,让周围一切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时灿情绪混乱,牵一发动全身,连气息都乱了。

然而,罪魁祸首竟全无察觉,还在出声催促,“咱们中午去吃什么?我先跟你吃饭,然后送你回家。

下午小田有个活儿,我——”“不必。”

时灿移开视线打断他,深呼吸的同时后退些许,主动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我自己能回去,你和小田去忙吧。”

秦泽汐一怔,皱眉问,“你怎么了?”“没怎么,别多想。”

时灿从他手里拿过车钥匙,而后头也不回望教室外走。

不光如此,他还对身后的秦泽汐说:“你别跟着我。”

身后秦泽汐的脚步停了下来,而田颂则顺势凑近问他,“时老师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受凉身体不舒服?你要不要去照顾一下。”

“”“那要不咱们一起吃饭,然后去工作。”

“”“或者我点个外卖,咱们吃了直接过去”33我是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