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却不同意:“你拍拍屁股走人了,我还要一直养着他啊!”
林古溪大为恼火,却只能软声软语:“老人家,拜托了,我不去找人,我们两个可就一直住在你家了,放心吧,天黑之前我肯定回来接他,我若打算不管他了,何必还求你救他呢。”
老头思索了好一会,才勉强说道:“好吧,天黑以后你若还不回来,我可就把他扔出去不管了。”
林古溪连连点头:“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此刻正是正午时分,但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有巡逻的士兵,林古溪都小心翼翼地躲了过去,现在哪里还分得清是敌是友,林古溪就这样一路躲躲藏藏的向王府走去。
这里离王府不算近,林古溪身上有伤,水米未进,体力严重透支,越走越慢,太阳明晃晃得照在脸上,她甚至害怕自己下一秒钟就晕过去,好不容易踉踉跄跄回到了府中,小菊急的都快疯了,一把上前扶住了她:“小姐,你怎么样了?”
林古溪气若游丝:“快找人去城北的悬壶医馆接林起。”说完这句话,心里一松,眼前一黑,终于晕过去了。
这一觉好睡,再次醒来的时候,林古溪浑身软绵绵的,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转了转眼珠,看见自己的床边靠了个人,使劲眨了眨眼睛,努力睁大一点,艰难的开口唤道:“燕澈。”声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男人听到声音,猛地从熟睡中惊醒,欣喜地说:“你醒了,快喝点水,小菊,小菊,去拿饭来。对了,来人,把大夫叫过来看看。”
燕澈立刻上蹿下跳的忙活开来,自己亲自去倒了杯水,小心德扶林古溪起来,林古溪软软地靠在燕澈怀里,喝了口水,干涸的嗓子终于能顺畅的说话了,问道:“林起呢?”
燕澈回答:“放心吧,他现在好好地在王府里养伤呢,我又找大夫看过了,又吃了药,已经不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