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人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说道:“殿下,前面就是潆水了。过了潆水就是楚国地界了,咱们要不要快点啊。”
时云璟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道:“你急什么?”
缪行简直无语:“殿下买了这么多蔷薇露,还不肯乘马车,属下背得很累啊。”
时云璟这才回头瞧他一眼,神色十分嫌弃:“就这体力,也配当本王下属?”
缪行心道,敢情让您背上十几个酒坛骑马试试,时云璟却率先开口:“嫌沉就拿来罢。”
缪行一怔,捂紧了包袱急忙道:“不不不……殿下金贵之躯,哪儿能干这种下人的活,还是属下背着好了……”
“你以为本王要替你背着?”时云璟瞥他一眼。“你拿一坛来,我先喝了,替你减轻些重量。”
缪行:“……”
他简直已经无语了。自个儿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摊上这么一位主子。
傍晚。邺城郊外。
大军行至城郊,界碑上清晰刻着“邺城”二字,陆折玉拉紧缰绳,突然在这里停了下来。
封扬驱马上前,停在在他身侧道:“公子,天色已晚,要不要在此处扎营?”
陆折玉没有说话。他回头一望,城郊一带鲜少有人经过,此处树木茂盛,远处群山环绕。
再往前走,就离开邺城了。
一旦踏过这里,他就不再是身处邺城。那道无召不可回京的圣旨会从此拦在此处,成为迈不过去的天堑。
时云璟呢,他现在在何处?他应该早就已经离开邺城了,却不知是否还在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