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禁军毕竟训练有素,一群蒙面人很快就落了下风,飞身拉开距离,迅速撤离,禁军还欲再追,蒙面人迅速摆阵,箭雨再次袭来,挡箭之余,蒙面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时云璟蹙眉看着那些蒙面人离开的方向,快速道:“这些人想必就是昨日潜入荥城的密探,继续追!”
“是!”
禁军跟随时云璟纷纷奔向那伙蒙面人离开的方向。陆折玉正欲一同跟去,不经意间,却见地上一支断成两截的羽箭,只觉那样式似有几分熟悉,他将箭捡起来一看,瞳孔骤缩。
这箭是定远军箭。
如此看来,这伙袭入荥城的人,定然与封扬脱不了干系。
陆折玉心乱如麻,但见时云璟率领禁军已经向着那群蒙面人追去。他握了握拳头,蹙眉斟酌片刻,从窗户飞身而出,上了马,调转马头一夹马腹向城西奔去。
他此时心里很清楚,当务之急,是要弄清封扬的目的,为何不与他商讨便直接出兵,以及这些蒙面之人究竟是不是定远军,如果是的话,他们的目标为何是时云璟。
等到陆折玉赶到荥城城西封扬住的那所小院之时,却发现里面已经人去楼空,此地本就偏僻,如今更显得孤寂。
封扬曾经说过,此处是定远侯府在楚国的暗线据点,如今看来,他应该是换了据点,可是断然没有不告诉他新据点的道理。
无法联系到封扬,陆折玉此时心急如焚,只好离开了小院,再去寻时云璟。
荥城城门昨夜被偷袭,今日全城戒严,街边几乎什么行人都没有。陆折玉一路纵马驰行,就在此时,一个挑着担的老人突然从另一侧街口走来,陆折玉蹙眉,倏然间拉紧缰绳,马儿受惊扬起马蹄,老人也受惊过度摔倒在了地上,陆折玉赶紧下了马将老人扶起。
“老人家,你可有事?”
老人捂着胸口重重地咳了两声,断断续续地道:“咳咳……没……没事。”
陆折玉正欲将人扶起,老人却飞快地往他手中塞了个纸团,借力踉跄站起身来,将落在地上的扁担拾起,扛在肩上,弓着腰缓缓地走了。
陆折玉微怔,以袖为掩,迅速将那纸团展开扫了一眼便收入怀中。
纸团上写到:东榆乌巷,甜水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