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真会。早些年在前线的时候,封扬领着他潜入北狄,截获他们往来的信鸽,就是那个时候,陆折玉学会了模仿别人字迹,写了一张假的字笺,替换了他们的密信,也正是那一战,定远军大获全胜。
见他还在迟疑,时云璟开始阴阳怪气:“那日在大殿之上是怎么说的来着?愿为本王效犬马之劳?如今此等小事都不愿?”
“臣遵命。”陆折玉着实不愿跟他打嘴仗,抱起那一摞书,坐到了旁边的桌案前,开始为他效犬马之劳。
过了片刻,陆折玉方才知晓时云璟为何不愿自己写。先生布置的课业实在过于简单,也难怪他懒得写。
就这样,陆折玉坐在旁边的小案上写着,时云璟两腿翘在桌上看话本,中途还让丫鬟送来两碟荷花酥,十分享乐。而且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其实陆折玉想说,他可以一个人在这里写,殿下尽管去做正事,不用在这儿陪着他。只是陆折玉想,这厮定然会用什么奇怪的理由怼回去,嘴上的功夫让别人落不下半分好处,陆折玉想想还是作罢。
一炷香的功夫,陆折玉写完了,将所有的课业恭恭敬敬地呈给时云璟。
时云璟用那吃过荷花酥的手接过那页纸,扫了一眼,神色间颇为满意,嘴上却说:“还凑合罢,笔迹还算相似,文采差强人意。”
陆折玉答:“不及殿下文采斐然。”
时云璟将那策论放在了一旁,道:“行了,没你的事了,回去罢。”
“……”得鱼忘筌,鸟尽弓藏,说的就是时云璟这种人。陆折玉迟疑片刻,道:“殿下,臣有一事未明。”
时云璟也未曾瞧他:“说来听听。”
陆折玉想起颜凌均与他说过的话,寻了一个委婉的说词:“臣想询问一些关于萧丞相的事情,不知是否冒犯?”
时云璟敛了神色,把两腿放了下来,侧目看向他:“你想问什么?”
陆折玉迟疑片刻:“当年,萧丞相在朝堂上也算显赫一时,陛下也对萧家恩宠有加,如今萧相的官位仍在,却渐渐不再理朝堂之事,殿下可知为何?”
承安帝派遣刺客去刺杀时云璟,究其原因为何,陆折玉和颜凌均始终想不通。但是二人关系不和这是必然的。可是承安帝为何对嫡子痛下杀手?这其中是否与萧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