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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徐宁之捻起那一缕头发,丢到地上,“今日割发断义,往后再见,非言亲眷。”

卫希松开她后领,把她揽进怀里。

对面的徐南昭似笑非笑,捏紧了酒杯。

埋在卫希怀里,徐宁之蹭了蹭,“回去吧。”

正值中秋,花好月圆。

卫希搬出一坛埋在地下好几年的女儿红,这还是她十二岁那年和徐宁之一起亲手酿的。

六年的发酵,一经开封,酒香便飘进葱鼻。

徐宁之嗅了嗅,眸光一亮,“好香。”

侍女置了张桌案,摆上杯盏,卫希抱着坛子像抱着稀世的珍宝一般捧到桌案上。

“怎么想起喝这个了?”徐宁之坐到她对面。

卫希脸上没什么表情,“高兴嘛。”

“我也高兴。”徐宁之唇角漾起笑,扯着她的衣袖道,“这回,我真的只有你了。”

卫希低着头,“你就没想过,靠你自己吗?”

徐宁之面色微怔,随即,捏起一个酒杯挪到她跟前,“何不食肉糜,你觉得我是能考上状元还是能当上将军?”

论文,她尚且比不过卫希。

论武,一点花拳绣腿就能要她的命。

“可以做点小生意,或是务农。”卫希比她想得要实际,抬手给她斟满,“靠自己也可以,没必要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