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都没有对准锁。
在他的身侧,漆黑的影子逐渐从脚下蔓延上来。楚翊后知后觉,心下一惊慢了半拍,之后缓缓扭头望去。
昏黄的路灯照在一个人身后,他的背后是光面上是阴影。清风微拂卷起发梢,最近天逐渐转凉,那人穿着宽松的带帽卫衣,看上去恰似少年。
少年人逐渐朝他走近,楚翊看清了他的模样。
是,谢谨之啊。
“你怎么在这?”楚翊有点晕乎乎,脑子转不过来。
“你上次送我回家的时候告诉过我,你要搬到这里来。”
“我……告诉过你?”楚翊不太确定,但是他现在想不起来了。他看见对面点了头也跟着点头,姑且就当自己曾经说过吧。
一股冰凉的触感覆在他拿着钥匙的手上,楚翊木愣愣地低下头去看。
他半蜷起的手指间是钥匙,手背上搭着另一只手,皮肤颜色有着些许差距。那只手要更白一些,即使灯光昏黄也掩盖不住的那种白,五指修长轻轻地从他手里直接抢走了钥匙。
钥匙!
楚翊眼睛都睁大了,也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钥匙到了另一只手上被捏在指尖,而那只手也从他手上挪开了。他反手抓过腕骨,一手就能握住。楚翊生怕给捏碎了,不由得放松了力气看着白瓷样的手背说:
“我的。”
“这不是钥匙。”谢谨之停顿了一下,有些无奈,“这是车钥匙,你家是指纹锁。”
“车钥匙不就是钥匙么?”楚翊眉头皱起很认真地看着他,似乎在理论一个深奥的科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