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前车之鉴告诉我们,一般突然来这一手的,十个有九个不是出轨就是劈腿……”
……
严仲修一条条看过评论,估计着媒体到达公司的时间,叫上助理出门。
刚出办公室,对上严明望的复杂的目光,严仲修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严明望悄然跟了上去,到了电梯口才问:“网上说的是真的?”
“你该心知肚明这是因为谁。”严明望冷冷说了句,沉着脸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合上,严明望哼了哼,拿起手机拨给姜宥:“是我,看新闻了吗?”
那头姜宥沉沉地应了一声:“嗯。”
“对不起,是我的错。”严明望语气诚恳,“如果我阻止你喝酒,仲修就不会误会了。”
“大哥……”姜宥语气里含着浓厚的鼻音,气息也不太稳。
“你先别挂。”严明望大步往办公室走,重新安排了下工作,“是不是生病了,语气不对劲。”
姜宥喉咙哽了下,说:“有点发烧,没事的。”
“把地址发给我,我去找你。”
“不用,大哥忙吧,我先挂了。”
姜宥说完真挂了,严仲修只好又给他拨过去,软磨硬泡姜宥才告诉他现在住哪。
姜宥发烧了,穿着条花裤衩,脸色苍白地躺在一楼客厅沙发,时南找了应急医疗想给他贴了张退热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