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钦几步迈到他眼前,冷若冰霜,刷地一下捏住他手腕。
从老尚书手中抢了下来。
转眼看了头发都半白的老东西,将手心白玉似的手腕捏出一道红痕。
赵呈景眉头都没皱一下,眼底嵌着笑说:“我们这也是有规矩的,将军这样闯进来,有失礼数吧?”
“三殿下昨日里又往大殿下房里塞人,这还没出一日呢,大殿下就中了毒。”
盛钦冷笑:“陛下最忌兄弟相残,这回恐怕……”
“下官突然想起,还有急事处理,告辞!”
老尚书一听眉毛发紧,整理了衣帽,脚下抹油,立马溜了。
赵呈景给老鸨使眼色,示意她带人出去。
门被带上,赵呈景说:“将军捏疼我了。”
哼,没有心的人,也会知道疼?
盛钦冷眼瞧着他,一个用力把他甩出去。
赵呈景身形不稳稳,带翻了椅子,直接屁股着地。
眼里泛着水光:“盛将军对别的姑娘,也这般粗鲁吗?”
盛钦别开眼,赵呈景又兀地笑了:“还是,您在别的姑娘那受了气,跑到我这儿撒气呢?”
盛钦朝他望过去,捏紧了拳头。